长安春色(4)

    她嗅到他身淡淡的凤髓气,她的肌肤触碰到他袍衫衬的细罗半臂,她的手擦过他革带的枚枚銙[6],每样都提醒着她他尊贵的身份,和握着自己手的这双枯瘦而有力的手,所蕴的巨力量。

    她听到自己喉声低低的啜泣,可又担心这啜泣惹恼了他,睁看时,却正对他的目,那目并不分犀利,却彷佛能够穿心,让怯惧。

    她迟疑了,嗫嚅着说不话。

    难道便把这个身体,这样去了么?柔的劝慰在耳边响起,她默默咬牙,罢了!被咬了又能怎样。

    况且,此刻的她,是绝不肯承认,这位权臣练的调技巧,带来的滋味远比「被咬」

    更舒畅甘

    她眨眨,睫泪珠莹然,映着绛纱灯的朦胧火芒闪烁。

    李林甫微微笑,柔声宽慰道:「怕么?」

    他也当真循循善诱,左手依旧拈弄她前蓓蕾,右手却伸到身后抱住了她,并不急于更进步的作,只轻声道:「有话只管说,旁再听不见。」

    这回他力道更重,刺激极,她苦苦克制,更兼得他此语,时把持不住,口长长声娇,耳却听他道:「是了,叫来也不妨的。」

    那夜他先要柔吻她,再要她在旁看他和柔之事,不外是为了点点削弱她的羞耻和防范。

    如今听得她这声低,他知道这少女已渐入彀,心不由浮起淡淡得意,皇城朝堂之权柄,王卿相尽皆侧目忌惮,罗幕衾之同样能运筹如意,教女郎家们臣服。

    但他阅已多,这裴家少女的顺服,于她是为重的改变,凝结了无尽的懊丧、不甘和忐忑,于已经位极臣的他,却只是世万千绚丽风景,新添的小小道而已,就像每都有的月,固然清凉好,却并无特别的新意。

    他缓慢除去她衣裙,只余单,她身体丽曲线显无遗,赤的肌肤在灯纤毫毕现。

    室虽已了熏笼,裴璇还是微有些冷,况且身体如此前,究竟从有过,她不由伸手去扯被,却被他止住,只听他笑道:「就不冷了。」

    这个「

    忽然如凉般浇醒了她。

    裴璇激灵,她知道「

    将会什么。

    她忽然抓住了被角,拼命掩住全身,在榻连连后挪,带着哭腔,语无道:「仆……你……我不想这样,真的不想,求你……不要这样,你叫别来,好不好?我怕,我真的不能……」

    她不停后移,直到后腰撞帐角琥珀枕,硌得疼,她倒口凉气。

    「仔细些。」

    他轻声道,挪开它,「撞坏了,可如何是好?我瞧瞧青了也无。」

    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裴璇,想不到他竟然没有责怪她失礼的意思,便顺从背过身去,伏在枕,却感到他手由背及腰,柔,竟是越来越向抚去,不由颤声道:「仆

    「果然已好了。」

    他以评判的口气谈论着前雪丘。

    肌肤残余些微红痕,如红梅映雪。

    「虽说成王有过,则挞伯禽,她也太狠了些,待裴家女怎能如此。」

    「裴家……那是什么意思?」

    裴璇茫然问道。

    李林甫微笑不语,手渐次伸向她柔,感到少女的身体在自己手轻颤。

    他赏玩、观察她的反应,半晌方徐徐道:「你不是河裴家的么?」

    裴璇喘道:「我不…………不是……」

    并紧双,拼命抵御他灵巧手带来的刺激和快

    李林甫微微笑。

    裴耀卿是他向嫉恨,却不能彻底拔除的

    裴耀卿和张好,自然也是他的心腹患,但裴耀卿素来持身极正,况且为清俭,他却也无计可施。

    这个姓裴的少女现,他便已起了疑心。

    他遣查过,她的来路很有些古怪,籍书是去年才新造的,面写着她是京兆氏,可她对长安城许多风物,显然并不甚,每到急时,还偶尔不知是哪的古怪口音。

    但看她真娇憨,倒也不像别有所图。

    如今她身体受他挑逗,意,此际再问,她想必无心作伪。

    近年来他树敌渐多,不能不提防些。

    他想着,手再向她身体隐秘袭去,得意看到她双登时绷得笔直,那隐秘却隐隐润。

    案银烛的烛火跳了几,投在帐幕影也是阵飘忽。

    她躺在床,帐便只有他的影子。

    他盯着自己的影子看了片刻,忽然感到那影子是那么孤

    倦意袭向全身,岁月催,他已没有那么好的体力,再将这漫长的游戏进行去了。

    于是他扳过她的身体,面对她恐惧的目,他轻声宽慰道:「莫怕,不痛的。」

    她鲜润如瓣的,手却毫不分开她纤细的双,不再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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