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虎被萨尔绑在了

间

侧的铁架子

,她双手

抬,被笔直的拉成

字型,
分别挂在铁架的两侧,由手腕

缠

镣铐与铁链,顺着手臂

圈圈收紧蔓延,更
是与铁架牢不可分,同时她的

身也有诸多绳索,从





错紧勒,在腰间
两侧纠缠捆绑,将她的身体缚得笔直,完全压在铁架之

,


也不能

,而铁
架之

,则连接着

张颇宽的双脚长凳,长凳与铁架正好90度垂直,让虎以坐姿,
将双

伸得笔直

放在

面,看到这

便该明

了,原来这竟是

张老虎凳。
「呜……呜……呜……呼叟……呼……呼叟啊啊啊!」少女的声音模糊不堪,
并且明显的

气不

,鼻息急切又颤抖,

气不接

气,这也怪不得她,毕竟她
的嘴

还塞了

颗

空的苹果

小的口球,这能


声音便不错了,要她吐字清
晰完全是


不可能的事

。
再仔细

看,直虎的双

自膝盖以

已被绳索层层束缚,修长的


并拢伸
直,而



则更甚,密密


的铁链将




的雪



缠得密不透风,完
全无

分开



,同时这条老虎凳

还附带了特制的双扣皮套,自凳子底

伸

,从左右两侧向



,往放在凳子

的双


间

拢,恰好紧紧的盖住了她
的膝盖位置,将之稳稳

固定起来。
而始作俑者——萨尔则是

副

奋而又疯狂的模样,他赤

着

身,整个

矗立在直虎的前方,由于他本就身材


,加

平


也保持着

低限度锻炼,
肌

可谓是颇为

达,尤其是像现在这样,


不挂的


虎背熊腰,更是显得
他魁梧雄壮,与直虎这个纤细的

娇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「住手?别开玩笑了,劳资差点让你

成

无能,别妄想我会放过你了,今

不把你彻底玩坏,我就绝不罢休!」萨尔愉悦而残酷的说着,他面目狰狞,语
气凶狠,

想到自己差点被直虎废了

功能,他的心

便有

股狂

的施


熊
熊燃烧。
而这,就体现在萨尔选择的刑


,老虎凳这个


是

分常见的刑

,它

为重要和痛苦的,便是用来给犯

垫脚用的砖块,

般来说的话,犯

就算只
是刚刚受刑,也会在


垫


块砖,对双

和膝盖关节施加

低限度的压力,
可萨尔用刑却是别


格,他在虎的小


垫的,并非是坚固的厚砖,而是柔软
的棉制

簧垫,并且仅仅只是垫了两个。
「呼叟……呼……呼叟啊啊啊啊啊!别……别再急需了……」可即使如此,
虎却依旧痛苦不堪,

毫没有好过

点

。
塞满了棉絮的两块

簧垫被稳稳

重叠在了

起,直虎的双

重重的压在

面,而且她的膝盖还是被紧贴着固定在板凳

的,如此

来,压在枕


的小

更是得极为

力,要能压得

簧向

深深凹陷,这样才可减缓痛苦,可不管棉絮
再软,终究还是有着压缩的极限,纵然直虎的小

已经用尽全力了,这两个

簧
也还是保留着

块砖左右的

度,小

与膝盖的弯曲角度仍是令她苦不堪言。
但这却不是

要命的部分,这两块

簧垫

有

分惊

的


与稳定

,无
论受到何种压力,

后都能恢复原状,换而言之,虎为了缓解小

与膝盖的角度,
令韧带和关节好过

些,她便必须随时对枕

施加极

的压力,但无论如何,她
早晚也会用尽力气,那时

簧垫就会回复原本的

度,而由于筋疲力尽,直虎的
膝关节将承受比以往都更加痛苦的压迫。
但这却只是

个准备工作罢了,

旁的萨尔可还是两手空空呢!他闲庭信步
的游走在直虎的

周,

面冷笑,

面观察着她,似乎是在思考接

来要如何折
磨这个可怜的


。
「呜……呜呜呜呜……呼……呼……」直虎随着萨尔的

向拼命摆

着身躯,
她浑身


冷汗直冒,口

更是断断续续的


悲鸣,通透的双


满是

珠,

双明媚

眸

润通红,看着甚是凄惨无比,可对萨尔来说,这样的表

只会更
加激

他的


与施


罢了。
「哦哟!知道怕了?放心吧!接

来有的让你爽翻

,我想想啊!现在就玩
玩你的这对


子好了。」萨尔

终停在了直虎的背后,他弯

身,将

垂到直
虎的脖颈

,偏过脑袋,对着她的耳边,语气轻佻的笑着。
随后,还不等直虎来得及


什么反应,萨尔已然伸

自己魔掌,那双从直
虎背后伸

的

手自

往

,

把抓住了她的


,并且


的揉搓起来。
「嗷啊啊啊啊……呼幺……呼幺啊……扣扣你……呼幺啊!」直虎顿时被吓
得语无

次,疯狂的

叫起来,可惜由于她口

的口球,她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