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「沙织」#9 

力。至于次数嘛……就两好了。」

  「为……为什幺我也要被罚?」

  「现行犯呀。好了,来这边趴好。」

  「等等……」

  有没有什幺好、有没有什幺好……

  「啊、等啦……」

  已经识相旁的玲子道歉的神,摩耶姊则是趁我慌慌张张的时候把将我抓过去,然后开始调整距离。

  伏在摩耶姊的我不停扭身体,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没鼓起勇气真的挣脱摩耶姊的手。

  「要是妳,打到骨可是会更痛好几倍喔。」

  「噫……!」

  这次换玲子跑过来握住我向她求救的手……呜,笨玲子非但没有救我,还把我手抱得紧紧的。这子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……

  「小沙织。」

  摩耶姊那令绝望的、平淡的嗓音宛如飘浮般轻轻逸,紧接着响起的是空气的悲鸣,以及还没好心理準备的我的惨叫声。

  「玲子……!」

  可怕的藤条才刚离开,炽热的痛感与痺感才慢慢浮现……不,是非常迅速来。那感觉不我的泪。

  话虽如此,或许摩耶姊真的有放。因为在我忍不住几滴热热的泪后,痛觉就开始慢慢减弱了。

  不是这样。

  残留在肌肤痺感,多少让我产了另种不该现在这时候的感觉。

 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因挨打而引的某种反应,它就像我从姊姊身感受到的样。

  种讨厌、又有点快乐的感。

  「小沙织。」

  摩耶姊次轻唤,我竟然有点期待她这幺呼唤我的名字。而当她用以在瞬间令我痛到叫声的力道打来的时候,我的心跳得更快、脸也变得更热。痺感窜于肌肤间的厚实感,刺得我了带有深深罪恶感的泪。

  摩耶姊歉疚摸摸我的背,玲子也担心到抱住我的,不过她们不知道的是,滑落我脸颊的泪所蕴涵的意

  「真的很痛耶……摩耶姊。」

  「对不起,我已经尽量控制力道了。」

  「就算这样还是很痛呀。呜呜,要是跟玲子样被打我会哭得来的。」

  「妳也太夸张了……不过摩耶姊打妳的时候手没有举很,应该不会很痛才对吧。」

  「什幺嘛。家又不像玲子妳被打过那幺多次。定是因为妳是坏小孩才被打习惯了啦。」

  「啊,妳这幺快就有神找我斗嘴啦?看来我是担心妳这个笨了。」

  我继续鼓着脸颊、有点笨拙跟玲子斗来斗去,并且希望在我抚平心那片异常燃起的火焰以前,她们俩都不会现我身体的反应。

  还好只有两

  要是摩耶姊再这幺用力打我股,或许我真的会在她们面前喊愉悦又的叫声也说不定……


    §


  「啊呜啊呜,杏子……」

  奈姊的撒娇声时,我的股连同脑袋已经冷却得差不多了。只不过,被狠狠教训顿的玲子直到现在还是频频喊痛。

  我和玲子维持分钟前的姿势──股趴在床、不时以或尴尬或害羞的视线投向彼此,但很快又别过目

  虽然被摩耶姊教训以来玲子什幺都没说,她的脑袋瓜所想的应该和我差不多。

  好糗。不对,根本是糗了。

  ……在阿姨拎着便当进来以前,边看位姊姊抚彼此的我们,失控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我们所能理解的範畴。

  然而事后的现在,除了是回想都让觉得羞耻的感觉,并没有太多激延续来。

  不过这当然只限定我和有点冷感的玲子。

  至于从两分钟前垂丧气步入的两位姊姊,则是在床侧有气无力抱住彼此,子叹气,子嚷嚷着「减薪狱啊……」、「禁止跟玲子抱抱的狱呀……」之类的丧气话。虽然她们已经穿衣服,的姿态看起来似乎没比着身体的我和玲子要庄重多少。

  问之,才知道姊姊们因为这事遭到减薪分,以及不準抱我们的分。虽然我不清楚所谓的家到底是哪些,从姊姊们不断唉声叹气(即使奈姊像这样叹气仍然会可心)的样子看来,事还真的是很可怕呢。

  更别说阿姨那接连穿透好几扇门的怒骂声了……可怜的摩耶姊不是在小客厅,而是正在更远的间给阿姨训话。

  「这次摩耶她太得寸进尺了啦。就算小沙织真的很可,也不该这幺易就走的。」

  杏子姊边安抚正在心海奈姊,边对着半空抱怨道。虽然说是抱怨,可是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没有真的怪罪摩耶姊。

  「如果杏子姊妳没有兴沖沖加入她们,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啦。」

  同样对着半空埋怨的玲子趁说话时凑她的脸颊,微暖的触感在我的左颊绽开。

  「还不是奈她拖太久,才让在旁边看着的我慾火焚身。」

  从来的奈姊有点无力又有点撒娇说:

  「要对付女王S摩耶?改本来就要很多时间嘛。奈可是很努力很努力喔。」

  「我看妳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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